不知道如果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出國的機會[時間加金錢],會
這次旅程起因是突然想跟我在歐洲唸書的同學見面,另外就是想造訪
越南,除了十年前聽過的音樂劇西
跟我親愛的老友見過面後,我們就出發往越南中部,就是
當我們抵達當年越戰,南韓軍人登陸的海灘起,看著周圍人事已非的景色,路上三三兩兩的小販,兜售著剛捕上來的活龍蝦或是手工藝品,我略過時空變革,企圖從這天水相連的沙灘上,找出過往的痕跡。
海沙吹拂過,讓我的視線模糊了起來。
彷彿間,我似乎看見一批批身穿戰服的士兵從船艦上一一登陸到岸上。
再怎麼說,雖然是戰場,但殺死敵人的人也真的是很痛苦。還有,看到被殺死的敵人在死之前經歷痛苦的樣子,我也無法忍受那種惋惜的心情
「點燃愛的火花,留在祖國的我所愛的愛人們都是望穿秋水、心焦情急,一日如千年般地等待並向 神禱告、向耶穌禱告、向佛祖或是各種神明祈求……。他們也是在戰場上比誰都愛惜自己的生命,並在聞到血腥味的戰場上受到痛苦,他們像我一般為了活著回去而努力掙扎。……要是殺了他們的話……」
如果我也在他們之中,會變得如何呢?換個立場來想想,殺死他們真的是不可以。這樣的想法在我的心中像浪濤一般捲來。
不止如此,雖然是戰場,我相信 神、相信耶穌,從小就向救援我的那位禱告並約定不會害人、會愛仇敵,而一直活到現在,要我殺死他們,在我的良心上會造成非常大的苛責。
就像用兩刃的劍來刺一般,又像用針在刺一般。我的良心並不是被烙印的良心,我比起我們小隊任何一個戰友的良心都覺得受到苛責,衝擊很大。
若是在戰場殺死敵人的話,頂多掛上一個生鏽的勳章,但是在 神面前,不要說拿到勳章,反而會被認為是殺人者,並會自食其果,這樣想的時候不得不感到害怕。
雖然在戰場上殺死敵人就會讓長官和戰友稱讚你很勇敢,也會從上面得到獎勵,出去社會也會成為話題。但對 神來說,就會成為審判的對象,甚至到後代都會被說是讓人流血的殺人者。這個不好的名聲,想擦都擦不掉。
我們要了解讓人流血的人是不會順利的,他的後代也不會順利。如果想成為世界上最順利的人的話,當你比任何人都愛 神並相信而跟隨他所派的彌賽亞時,你就能永遠成為最順利亨通的人。
當敵人與我軍彼此焦頭爛額,而我這樣想的時候,突然時間已經流逝了,敵人從
在不過一、兩分鐘之後,他們就會來到我軍所定下的
「是我要殺死他們的嗎?是你們去殺他們的的吧!如果要救他們的話,難道不是應該由要殺人的你以及你們去救才對嗎?是我去殺人的嗎?你怎麼叫我去救他們呢?」
聽了這聲音、想一想,真的是如此,但是只有我不開槍,也無法救他們全體。
在我旁邊的戰友們,一整天忍受了四十度的烈日而掙扎著。所以他們的怒氣湧上,用槍瞄準在他們面前的敵人、想要殺死他們,就只差一步而已。
如果我們不殺死敵人的話,敵人靠近我們,也不能保證他們就會可憐我們或謝謝我們而不殺我們,因為他們只要看到我們就會抓狂、想要殺我們,如果我們不開槍、而救他們,這也是問題。
我們小隊
這個樣子就好像動物王國裡,在獵物面前的豹或是老虎、躲在草中、趴在地上的樣子。
終於,射擊準備的信號透過細繩傳過來了,在這瞬間,我喀喀的咳嗽了,在我旁邊的戰友們知道我咳嗽就一直扯綁在手腕上的信號線,扯到手腕都快斷了,就好像生氣一樣,信號好像下大雨一樣傳過來,被綁住細繩的手太痛了,我也好幾次抓住這條繩子。
看敵人的動態,以很緊張的樣子蹲下,對周圍警戒,彼此說著悄悄話,好像在說:「有什麼動靜的樣子,你有沒有聽到呢?」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確實地聽見,他們再次地向我們這邊過來、移動了兩、三步,我想要救他們、給他們訊號,他們也是沒聽見,很愚昧地向我們繼續走來、準備被抓了。「愚昧的傢伙、聾子。」我感嘆著。很想拿石頭去打敵人的腦袋。
因為他們也是人,好像有什麼樣的預感、頭髮站了起來,敵人們停下腳步,再次蹲下、警戒四周,特別是對著我們所埋伏的方向盯著看,看到眼睛都快掉出來了。
敵人們來到這個小山坡的山腳下,隱藏著過來的理由就是為了補充戰鬥糧食和軍隊補給品,並和我軍交戰。雖然我再次咳嗽送出信號,想要救他們,但是再咳嗽的話,我所做的事情就會曝光,所以我不能再咳嗽,無可奈何、我趴著再想其他的方法,但是一下子想不出來。
除了把他們的生命交給 神、我不開槍打我所負責的那名越共之外,就沒有我能力所及的方法了。
用望遠鏡看著我們這邊的警戒兵看到這件事,就大聲回報說快往回逃,其他的越共也像老鼠一樣,一下子全都消失,平安地往chayi山腳下逃走了。
這下我身上流的冷汗才停止,焦慮的心也滿溢著喜悅。正所謂恩惠之後有試探,小隊長和所有戰友把我團團圍住,因著虛脫感而把氣出在我身上。小隊長對我說都是因為你咳嗽,敵人才會逃走的,並對我追究責任,大發雷霆說要把我殺了。
我說在我咳嗽之後敵人還是走過來,怎麼說他們是因為我的咳嗽聲音才逃走的呢?旁邊的戰友們也說不是因為鄭伍長咳嗽才逃走的,制止了憤怒的人。
為了救敵人而搖草給他們信號,這是除了我和 神之外沒有人知道的事。
想必敵人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這樣的事實,而會對妻小說到當時的狀況是因為運氣好才活下來的。相信這當中也有相信 神的人會體會這是 神救自己的。
救人的人體會到承受這樣的痛苦,在做了這事之後直到今日,在三十六年之間度過人生,如果救人的話,比起從敵人那邊反而更會從自己這邊受到厭惡、聽到殺人的聲音。
看到在這之中相信我、和我同一陣線、拼命來見證我並跟隨的人們時,真的是令人感激,他們是會與我一起在我父的國之中如同太陽一般發光的人們。
神所差來的彌賽亞耶穌也是救援人們但卻受到各種痛苦。不只是耶穌,地球村的義人們都因著惡人們受到痛苦。
因為我搖動草叢敵人才逃走,這件事是誰也不知道的祕密。如果當時我因為要救生命而這麼說的話,我想沒有人能理解,或許會打死我。
現在地球村成為和平的世界,因著這件事是三十六年前在別人的國家參戰的事,相信可以理解了。
其實這場戰爭是美國與越南的戰爭,韓國是沒有必要參戰的。只是因為我們國家很窮,韓國人是收了錢才出去打仗的。我們國家一邊收著美金,一邊扮演受託殺人的角色。
戰爭是因著指導者而產生的。指導者們應該要和平地行事才行。
--摘自鄭明析總裁口述
<越南傳>之故事
後來為了到達那個現場,我們坐了local巴士五六個小時多,從天白時分坐到黑夜,我們在小巴士裡跟回家的越南人擁擠著坐著,隨著車身搖晃,似乎他們的心也晃地很。坐在我們後座的一個太太實在受不了長途跋涉,她痛苦地咕噥了一些話,我也不知為什麼坐在我旁邊的mango竟然聽懂她的意思,就把暈車藥拿給她使用,她一面吐,mango一面幫她拍打按摩,那一刻,我看了真的很感動。
哪有什麼國籍、語言之分呢?我們都是人,人都是肉做的,心都是會被感動的。
好不容易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之後,我看到乘客一站站地下車了,那時我內心有點納悶,窗外天那麼黑,路上也沒有路燈,偶而有幾家小店,但大部分都是農地,他們怎麼知道自己家到了呢?
或許家真的有屬於自己的味道。
我們坐到總站,下了車之後尋找住宿的地方,一路上有
遊客?這裡現在肯定是鮮少的,但是等





